算了。
这病治不好。
曹操从高台上走下来,的目光扫过那三百新兵。
十天。
只十天。
从逃荒的泥腿子,到能压著老兵打的方阵。
这不是兵强马壮。
但这是根。
是曹营最缺的东西。
规矩。
纪律。
令行禁止。
曹操心口一阵发热。
他看向李远,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嘴毒、懒散、气人、还爱薅自己,可真到了要命处,从不掉链子。
曹操走到三百新兵面前。
那些新兵立刻紧张起来。
有人想跪,被队头一眼瞪住,又站了回去。
曹操看见这个小动作,心里更满意。
他拔出佩剑,演武场瞬间安静。曹操胸中豪气翻涌,声音拔高。
“好!”
“好一支敢战之兵!”
“我曹孟德起兵討董,所缺者非忠义,非胆气,而是能听令、能列阵、能隨我扫平国贼的精卒!”
眾人呼吸一紧。
曹操越说越激昂。
“今日三百新兵尚能如此,来日三千、三万又如何?”
“我军有此等精锐,何愁董贼不灭?”
曹洪刚丟了脸,听见这话,也被激得抬起头。
夏侯惇眼眶发热。
夏侯渊握紧枪桿。
曹仁神色肃然。
李典轻轻吸了一口气。
流民新兵们更是被曹操几句话说得胸口发烫。
他们原本只是为了吃饱。
可此刻被主公当眾称作精锐,个个腰杆都挺直了。
曹操长剑一指东方。
“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