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山贼。
杀过人,抢过粮,夜里摸到村子里能把一家老小都拖出来的山贼。
对这种人客气,就是给自己挖坑。
寨子里的反抗很快被压下。
准確地说,也没多少反抗。
巴豆粉下得足。
肉给得香。
盐也捨得放。
山贼白天抢到粮,晚上开宴,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现在全都付出了代价。
李远一路走过山寨,看到的全是横七竖八的山贼。
有人趴在粮袋上。
有人躺在酒罈旁。
有人裤子还掛在膝盖上,被新兵拖出来时连喊都喊不响。
三百新兵从一开始紧张,到后面越绑越顺手。
麻绳不够了,就拆山寨里的草绳。
草绳不够,就撕山贼自己的衣裳。
典韦最简单。
看见还能站稳的,先问一句。
“跪不跪?”
跪的,绑。
不跪的,敲。
半个时辰不到,山寨空地上已经堆满了俘虏。
五百多山贼,被按队绑成一串串。
有的脸白得嚇人。
有的还在往旁边蹭,想找地方解决。
新兵们拿木棍往地上一敲。
“憋著!”
山贼们敢怒不敢言。
第七队队头兴奋得脸都红了。
“李主簿,已经绑了四百六十七个!”
另一个队头跑来。
“后寨抓到三十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