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正撞黑山军最厚的位置,而是从侧面斜切。
夏侯惇冲在最前,长刀一挥,直接砍翻一名举盾头目。
黑山军侧翼本来就被自家前锋挤得鬆散,此刻被曹军一撞,顿时塌了一块。
“左边!”
“曹军从左边来了!”
“拦住!”
几个黑山头目拼命喊人。
可喊声很快被夏侯惇的刀劈断。
他一脚踹翻一个挡路的贼兵,怒吼道:“挡什么挡!”
“都给老子趴下!”
另一侧,夏侯渊的动作更快。
率轻骑沿著黑山军与匈奴骑兵之间那道空当穿了过去。
夏侯渊俯身一槊,挑飞一名黑山军旗手。
小旗落地。
那一段黑山兵顿时失了方向。
“衝过头了!”
“骑兵呢?”
“匈奴人怎么不来?”
他们回头看去。
匈奴骑兵就在远处。
看得见。
却够不著。
那种感觉比看不见更让人绝望。
於夫罗也看见了曹军两侧反切。
他坐在马上,脸色阴沉。
身旁匈奴贵人急道:“单于,眭固被曹军夹住了。”
於夫罗冷冷道:“我看见了。”
“那我们救不救?”
於夫罗看著曹军盾阵后方那面曹字旗,又看向眭固越来越乱的中军。
救?
怎么救?
现在衝上去,正好撞进曹军准备好的口袋。
曹操摆明了在等他们贴上去。
眭固那个蠢货,自己抢功抢进了坑里,还想让他拿骑兵填命?
於夫罗咬了咬牙。
“游走。”
“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