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听话,有饭吃,有地住,还能保住一条命。”
“若不听话,东郡刚好缺肥田的灰。”
夫罗听了这话浑身发寒。
他忽然发现,这年轻人不是在赌他的善心。
也不是在求他的忠诚。
这人根本不信他。
这人只是把每一条可能反噬的路,都先用刀堵住。
於夫罗看向曹操。
曹操终於开口。
“於夫罗。”
“李远的话难听。”
“但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够厚。”
“你若降,我留你性命,留你部眾活路。”
“你若不降,我也正好拿你立威。”
“我曹孟德刚定东郡,正缺一颗足够重的脑袋,告诉各路贼寇,谁敢来犯。”
“你可以替我省很多口粮。”
於夫罗嘴角抽搐。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曹操和李远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可本质一样。
都不是善茬。
李远黑在脸上。
曹操黑在骨子里。
他闭上眼,胸口起伏了好几次。
过了许久,於夫罗睁开眼。
“若我签,曹公真能管我部饭?”
曹洪立刻警觉。
“多少人?”
李远又踹了他一脚。
曹洪怒目而视。
李远不理他,只看於夫罗。
“饭有。”
“但不是白吃。”
“骑卒训练、养马、巡防、修营、搬粮,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们以前抢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