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灭一处,又起。
有人被自己人踩死。
有人惊慌中抢马。
还有几个黄巾小头目为了保粮,拔刀砍了十几个乱冲的流民,结果激起一片哭骂。
赵云站在远处坡上,看著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平静。
於夫罗被编入胡骑营,此刻也跟在后面。
他看著那些黄巾,喉咙发乾。
若当初內黄一战后,李远也这么折磨他们匈奴骑兵,只怕他们连投降的力气都没有。
典韦骑著一匹大马跟在旁边,手里拿著锣。
他敲得很开心。
哐!
赵云看他一眼。
“典將军,轻些。”
典韦点头。
“哦。”
然后又敲了一下。
哐!
比刚才还响。
赵云沉默片刻。
“算了。”
……
第二天清晨。
黄巾军继续赶路。
但队伍明显慢了。
许多人走著走著就跪倒在地。
头目用鞭子抽也抽不起来。
夏侯渊的轻骑又来了。
他们像闻到血味的狼,远远跟著,不靠近,不决战。
黄巾停,他们射。
黄巾追,他们跑。
黄巾继续走,他们就又吊在后面。
到了夜里,赵云又来。
锣声。
火箭。
冷箭。
马蹄。
惨叫。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