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现在压在粮仓上的一座山。
曹操走到李远身旁。
“你早就算到会这样?”
李远从怀里摸了摸,掏出一卷竹简。
上面写著几个字。
《青州黄巾接收计划书》。
李远把竹简塞进曹操手里,顺手拍了拍。
“主公。”
“別看了。”
“干活了。”
曹操低头看著那捲竹简。
再抬头,看见谷口外的空地上,曹军士卒已经竖起一块块木牌。
老弱。
妇孺。
青壮。
伤病。
匠户。
疑似头目。
一队黄巾降眾被押著经过。
最前面的老人捧著半碗粥,蹲在地上喝了一口,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他不敢浪费,低头把那滴混著泪的粥也舔乾净了。
……
寿张谷口的锅火烧了一整夜。
天亮时,谷外的雾还没散,地上已经堆满了被丟弃的破刀、木棍、锄头、竹枪。
曹军士卒拿著长矛,沿著木柵一排排站著。
降眾则被分成一块一块。
老弱在东边。
妇孺在南边。
伤病在临时搭起的草棚下。
青壮跪在西侧空地,十人一排,双手抱头。
疑似头目的那一堆最惨,被夏侯惇带人看著,谁腰间有粮袋,谁衣裳太乾净,谁手上没有老茧,统统拖出来绑成一串。
夏侯惇站在旁边,刀背拍著一个黄巾小头目的脸。
“说,粮藏哪了?”
那小头目还想硬气。
下一刻,他看见典韦扛著大戟走过来,嘴里还叼著半块干饼。
小头目当场哭了。
“在后车底下!还有三袋!渠帅藏的!我就分了两口!”
夏侯惇回头喊:“贤侄,又问出三袋粮!”
李远坐在一张破车板上。
“记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