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吕布没脑子,好哄。”
“陈宫以为自己能借吕布制衡主公。”
“张邈以为迎吕布入兗州,就能保住自己的位子。”
“吕布以为来了兗州,就能有地有粮。”
李远抬头,冷笑。
“三个聪明人,加一条疯狗。”
“凑一起,刚好能烧主公后院。”
曹操握紧了拳。
堂內眾將再没人说话。
连夏侯惇都僵住了。
他莽,不代表他傻。
若曹操真带主力攻徐州,兗州內部有张邈、陈宫配合,外面再来一个吕布。
后果不敢想。
曹操缓缓坐回去。
他脸上的怒意一点点褪去,换成了阴沉。
“文若,你怎么看?”
荀彧放下茶盏。
“李主簿所言,並非无端。”
“兗州初定,士族未附,青州兵新编。张邈、陈宫若有异心,確会趁主公外出。”
“陈宫性刚,张邈多疑。”
“若有人挑拨,再许以兵权,未必不会动。”
郭嘉咬著青梅,酸得眯了眯眼。
“吕布確实像条饿狗。”
“饿狗最怕不是咬人。”
“是有人替他打开门。”
曹操脸色彻底黑了。
他盯著李远。
“既如此,立刻抓陈宫、张邈。”
“先下手为强。”
夏侯惇立刻抱拳。
“末將这就带人!”
李远猛地抬手。
“抓个屁。”
夏侯惇脚步一顿。
曹操眼角一跳。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