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夹了夹马腹,赶上半个马头。
“主公,吕布要是已经拔营远走,那才麻烦。”
“他现在不走,说明他还心存侥倖。”
“心里还有侥倖的人,最好杀。”
曹操目光一沉。
“继续说。”
李远抬手在空中比了一下。
“陈宫现在肯定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踩进坑里了。”
“可吕布这人,打仗看勇,不看帐。”
“前面三城没破,后面咱们突然压上去,他第一反应不会是稳扎稳打。”
“他会冲。”
夏侯渊嘿了一声。
“他最好冲。”
李远点头。
“对,他冲才好。”
“并州狼骑最值钱的是速度,最嚇人的是一波顶脸。”
“那就別跟他讲什么战阵风度,先把他腿打断。”
曹操听得眼皮一跳。
“腿打断?”
“战马的腿。”
李远点了点头。
“谁跟他玩单挑。”
“挖坑,埋绊马索,盾车错位,强弩封脸。”
“再让赵云、典韦、夏侯渊围著他打。”
“別让他跑,別让他快,別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想冲哪就冲哪的吕奉先。”
曹操嘴角扯了一下。
“你这法子,真是半点不给天下第一留脸。”
李远嘆了口气。
“主公,打工人最烦两种东西。”
“第一种,临时加班。”
“第二种,明知道会临时加班还不早点做预案的老板。”
曹操听懂了,也听火了。
“你在骂我?”
李远立刻摇头。
“我在陈述事实。”
曹操差点拔剑。
可剑没拔出来,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笑完,眼神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