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曹操势大,麾下又有李远这种妖孽谋士。
跟著这样的人,也许真比自己四处漂著强。
吕布眼里的挣扎翻了好几遍,最后终於一点点散了。
他低下头。
这个动作,像是把自己最后那点硬撑的骨头也一併折了。
“布……”
“布愿降。”
曹操盯著他。
“仅仅是降?”
吕布呼吸一滯,隨即猛地俯身。
额头磕进泥里。
“布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今日若蒙曹公不弃,布愿效死!”
这话喊出来的时候,四周并州残兵脸色都变了。
有人惊。
有人鬆了口气。
那个骑著赤兔、横著方天戟、冲阵如入无人之境的吕奉先。
终究还是低头了。
曹操没立刻去扶。
他先看了一眼李远。
李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了。”
“再压下去,狗就要咬绳子了。”
曹操嘴角抽了抽。
这破比喻虽然难听,但確实准。
他这才亲自上前,弯腰解开吕布身上的绳索。
“奉先既肯归我,往事便暂且揭过。”
“自今日起,你为我帐下將。”
“若立大功,驃骑將军也未必不可想。”
吕布猛地抬头。
眼里那点死灰,终於重新烧了起来。
驃骑將军。
这是实打实的大饼。
而且是天底下最香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