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知道了。”
李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知道就好。”
“做人嘛,最好专一一点。”
曹操终於忍不住,抬腿就踹了李远一下。
“行了!”
“收了將,还堵不住你的嘴!”
李远往旁边一闪,没闪全,被踹到半边屁股,疼得齜了下牙。
“主公,你这是打击功臣。”
曹操冷笑。
“我没砍你,就算厚待你了。”
李远揉著屁股,心里把黑心老板又骂了一遍。
可骂归骂,活儿確实干完了。
吕布收了。
并州残兵散了胆。
这场兗州叛乱,最硬的一块骨头,算是啃下来了。
曹操转过身,正要下令整军。
两名士卒却押著一个人,从乱兵后方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陈宫。
吕布回头看见他,喉头一紧,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
陈宫被押上来的时候,身上没有绑绳。
两个曹军士卒一左一右按著刀柄,跟在他身后。
吕布看见他,嘴唇动了动。
“公台……”
陈宫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一眼不看,比骂还狠。
吕布脸上刚被曹操扶起来的那点热气,瞬间凉了半截。
陈宫走到曹操面前,站定。
他没有跪,也没有拱手,就那么直挺挺站著。
夏侯渊眉头一拧。
“陈宫,见了主公还不跪?”
陈宫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