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眯眼。
“什么?”
李远斩钉截铁。
“睡觉。”
曹操看著他,半信半疑。
“你最好真是睡觉。”
李远拍著胸口。
“绝对。”
“我若踏出宅门半步,主公就扣我一天假。”
曹操眉头一挑。
“这是你说的。”
李远嘴角一僵。
坏了。
嘴快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只要关门躺十日,谁还能把他拖出去?
曹操?
不可能。
这次可是当眾赏的假。
他曹孟德总不能刚赏完就反悔吧?
李远心里顿时稳了。
几日后,许县新宅。
李远站在宅门前,看著门楣上新掛的匾额,整个人都安静了。
宅子不算奢华,却很实在。
青砖院墙,黑漆大门,前院有井,后院有几株老槐。
屋子里新铺了席,床榻宽得能横著滚。
厨房有灶。
库房有锁。
连院角都堆好了柴。
李远推开寢屋的门,闻见新木和乾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差点当场热泪盈眶。
这是什么?
这是乱世打工人的梦中情房。
不用睡军帐。
不用半夜听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