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立刻咳了一声。
“我是说,袁公路脑子终於被玉璽砸坏了。”
荀彧眉头紧皱,从袖中取出急报,递到曹操面前。
曹操展开一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荀彧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寿春来报,袁术已在淮南僭號称帝,建號仲氏,置公卿百官。”
“其人以传国玉璽为凭,称天命在己。”
“寿春城內大设仪仗,强征民夫,搜刮粮帛,连日宴饮。”
典韦听得皱眉。
“他当皇帝了?”
许褚也愣了一下。
“天子不是在许都吗?”
典韦认真想了想,扭头看李远。
“三弟,这是不是两个天子打架?”
李远揉了揉眉心。
这问题问得很典韦。
一个真天子,一个叉车王。
硬要说,也算盗版碰正版。
曹操猛地一把將酒杯砸在地上。
“逆贼!”
“袁术匹夫,竟敢僭越称帝!”
“天子在许都,他在寿春称帝,是欺我,欺朝廷,欺天下无人乎!”
李远听到那个“欺我”,眼皮跳了一下。
主公,你代入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眼下没人敢提醒。
曹操已经气得眼睛发红。
他不是没见过诸侯狂妄。
袁绍狂,袁术横,公孙瓚狠,吕布疯。
可称帝这事不一样。
这是把大汉的脸按在泥里踩。
更是在打曹操的脸。
曹操刚奉迎天子,把天子迁到许都,费尽心思才把朝廷架起来。袁术转头就自己当皇帝,这不是告诉天下人:你曹操手里的天子不值钱,我袁术手里的玉璽才是真命?
曹操忍不了。
一点都忍不了。
“来人!”
亲卫立刻入院。
曹操大步往外走。
“召荀攸、程昱、郭嘉、曹仁、曹洪、夏侯渊入司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