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重心长。
曹操咬牙。
“李远,你把我当什么?”
李远抬头。
“主公,您自己问的。”
曹操看著竹简上那句“此处握住刘备双手,显得亲厚”,额角青筋直跳。
“我非握不可?”
李远点头。
“刘备擅长哭,你擅长装。”
“他用眼泪,你用態度。”
“主公,这叫互相尊重。”
曹操差点把竹简拍他脸上。
第二日清晨。
寿春城外,曹军大营拔去了半数营帐。
降卒被分批押送后营整编,粮车一辆接一辆往北调度。
刘备站在自己的小营前,看著曹军忙碌。
张飞憋了许多天,终於忍不住低声骂。
“哥哥,咱们这一趟算什么?”
“说是来討袁术,打仗不让咱们打,军令不让咱们碰,连进城都是跟在他们屁股后头。”
“俺看曹操根本没把哥哥当回事!”
关羽握著刀,脸色也很冷。
“曹操防备极深。”
刘备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著远处那面曹字大旗。
许都宫门。
寿春阵前。
每一次机会,都被人按死。
他心里不是不怒。
可怒有什么用?
现在他兵少,粮少,人在人家军中。
曹操要他忍,他只能忍。
刘备低声道:“等。”
张飞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