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里一紧。
来了。
这姓李的每次开口,都像往人心口塞鉤子。
李远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吕布。
“袁术现在是落水狗,追上不难。”
“杀他也不难。”
“难的是那块玉璽。”
吕布抬头。
李远脸上没什么笑意。
“那东西好看。”
“也烫手。”
“温侯拿在手里的时候,最好多想想。”
“袁术碰了它,寿春没了。”
“你若碰了不该碰的心思,下一个没的,可能就是并州狼骑。”
听了李远的话,吕布后背瞬间绷紧。
他明白了。
这是机会。
也是刀架在脖子上的机会。
曹操给他功劳。
李远给他棺材。
拿玉璽回来,他是功臣。
敢动歪念,他就是下一个袁术。
吕布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
“布明白。”
李远俯身。
“温侯,你最好是真明白。”
“主公能容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你若证明自己有用又听话,將来有的是仗打,有的是功立。”
“你若证明自己只有贪心,没有脑子……”
李远停了一下。
“我保证,曹营会很省粮。”
曹洪眼睛一亮。
这话他爱听。
吕布却听得后颈发凉。
他不怕战场上万军冲阵。
可他怕李远这种人。
不跟你比武,不跟你讲义气,专门从你最想要的地方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