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刻,吕布已经衝到近前。
方天画戟横扫。
第一名挡路的袁军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撞在车辕上,胸口当场塌了。
并州狼骑隨后压上。
他们没有绕,没有喊降,更没有废话。
骑枪刺落。
弯刀劈下。
袁术残兵本就飢疲交迫,阵型乱得像被狗咬过的草蓆,一碰就散。
有人丟刀跪下。
有人转身逃跑。
有人还想去抢车里的金帛,被并州骑一刀斩翻。
吕布看见袁术的马车,眼神一沉。
“围住!”
十几骑立刻左右包抄,將车驾团团围住。
袁术抓著锦盒,踉蹌著从车上站起。
他看著吕布,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奉先!”
“朕与你旧识!”
“你若护朕北上,朕封你为大將军!”
吕布勒马停在车前三丈处,低头看著他。
袁术急促喘息,继续道:“曹操不过一司空,挟天子自重,他给不了你的,朕都能给你!”
“玉璽在朕手里!”
“朕才是天命!”
吕布听著,脸上没有表情。
若是几年前,袁术这番话或许真能撩动他。
大將军。
天命。
玉璽。
这些东西听著太漂亮。
可吕布这一路顛沛,漂亮话听得太多了。
董卓说过。
袁绍说过。
张邈说过。
最后呢?
他像一条被人拿肉勾著跑的猛犬,跑到哪儿,哪儿嫌他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