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所有人都盯著那个锦盒。
曹洪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快打开,又不敢催。
李远走到旁边,低头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也抬眼看他。
两人目光一碰。
吕布脸色很差。
李远却点了点头。
“温侯这回不费粮。”
吕布眼角一抽。
这算夸人吗?
曹操终於伸手,接过锦盒。
粗布解开。
黄绸露出。
锦盒打开。
传国玉璽静静躺在里面。
火光照在玉面上,金镶的缺角泛著暖色,底部八个篆字清清楚楚。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曹操呼吸微微一顿。
他伸手摸了一下玉璽边缘,很快又收回手。
然后,他合上锦盒,转身面向眾將。
“袁术僭號,天厌其逆。”
“今吕布奉朝廷之命,追斩逆贼,迎回传国玉璽。”
“此乃大功。”
吕布绷紧的背脊终於鬆了半寸。
曹操亲自上前,把他扶起。
“奉先,做得好。”
吕布喉咙一动,抱拳低头。
“末將不敢负主公。”
曹操拍了拍他的肩。
周围并州狼骑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跟著吕布投曹后,一直像笼中猛兽。
今日吕布夺玉璽归来,曹操亲手扶起,等於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李远在旁边看著,心里也鬆了口气。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