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到前面还算平静,听到最后一句,嘴角抽了一下。
曹昂眼看了李远一眼。
找曹洪学省钱?
这话听著不太像夸人。
李远继续道:“总之,谁都比我合適。”
曹操抱著胳膊。
“你平日不是说我不会用人?”
“今日我用你,你又推?”
李远嘆气。
“主公,用人也要看用途。”
“我这种人適合扔去坑敌人,不適合教孩子。”
曹昂温声道:“李主簿不必自谦,父亲常言,先生谋事入骨,见人心极准,昂早有向学之意。”
李远看著曹昂那张真诚的脸,心里更难受了。
这孩子太懂礼了。
懂礼的人最麻烦。
你骂他,他不急。
你赶他,他行礼。
你敷衍他,他还会认真记。
这比曹洪难对付多了。
曹洪至少会炸毛。
曹昂只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好孩子的混帐。
李远揉了揉眉心。
“公子,我真没什么可教。”
曹操笑道:“你不用教经义。”
李远鬆了口气。
曹操接著道:“教他奇谋、识人、用兵、治民。”
李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不是什么都教吗?
他看向曹操。
“主公,你这是让我开学堂?”
曹操道:“只是几日。”
李远立刻道:“我拒绝。”
曹操脸色一沉。
“你拒绝?”
李远把袖子里的假条掏出来,双手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