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伸手抓住冲得最近的一名壮汉,像拎鸡崽一样提起来,往旁边一扔。
那壮汉飞出去,撞倒两张桌子,脑袋扣进一只赌碗里,半天拔不出来。
曹洪家的几个子侄原本还在发愣。
他们早上跟著典韦扎马步,腿还酸著,本以为今日出来是看热闹,最多摸两把筹码。
谁知道转眼就变成打群架。
其中一个少年看著迎面砸来的短棍,嚇得下意识闭眼。
棍子还没落下,曹昂已经抬手按住那打手手腕,另一只手抓住桌边铜盆,狠狠扣在对方脸上。
砰的一声。
那打手鼻血横飞,当场仰倒。
曹洪家的少年瞪大眼。
“子脩兄……”
曹昂甩了甩被震麻的手:“別站著。”
“拿东西挡。”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几个曹家少年立刻抄起凳子、木棍、甚至还有人抓起装筹码的木盘,慌慌张张组成半圈。
曹昂站在最前面。
夏侯充护左侧。
荀惲护右侧。
曹泰在前面像疯狗一样追著庄家打。
李远看得嘖了一声。
可以。
不愧是曹营二代。
平时一个个看著不是温良恭俭,就是张扬欠揍,真动起手来,底子都不差。
尤其曹昂。
这孩子看著像温水,关键时候却压得住场。
不乱喊,不乱冲,先护人,再稳阵。
曹老板有这么个儿子,难怪捨得塞给他培养。
可惜。
今天这课的目標不是培养。
是退货。
李远目光一扫,瞧见赌场后门有几个打手正想绕出去叫人。
他抬脚踢起一张矮凳,矮凳贴著地面滑过去,正好卡在门槛边。
一个打手脚下一绊,脸朝地摔了个结实。
门牙磕在青砖上,啪嗒掉了两颗。
李远慢悠悠道:“跑什么?”
“你们老板还没结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