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输急,又怎会逼他们露出真面目?”
曹昂听著几人的话,心中也震动。
先生看似荒唐,实则层层推进。
先让他们见赌徒沉迷。
再让他们亲身入局,看庄家如何诱人。
最后借曹泰输急,引出出千和打手。
这一课,確实比书上更重。
李远若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能当场吐血。
不是。
你们怎么还给我圆上了?
我真是想带你们学坏。
我甚至拿的是你们爹的钱。
院外已经围满了人。
有人认出了曹昂,嚇得赶紧跪下。
有人认出典韦,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不多时,巡街兵卒也赶来了。
领头的小校刚进门,看见满地赌场打手,又看见站在桌上的李远,脸色当场白了。
“李主簿?”
李远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摆。
“来得正好。”
“封场。”
“人都看住。”
“帐册、契书、地契,全送司空府。”
小校立刻抱拳。
“诺!”
庄家还想挣扎。
“我背后有人!”
曹泰抬脚踩住他。
“那就一起送。”
荀惲把灌铅骰子递给小校。
“此为证物。”
小校双手接过,大气不敢喘。
曹昂把那张逼良为奴的契纸放在帐册上。
“这些百姓,先安置。”
夏侯充点头,带著几个少年去扶受伤的人。
曹洪家的子侄们则忙著把散落铜钱归拢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