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抄没入库。
入的是司空府库。
算来算去,他好像亏了。
所以今日必须来看看。
若李远真只是让孩子跑圈劈柴,他就要想办法把束脩讲回来。
曹洪刚要开口,目光忽然落在木板上。
“这是什么?”
曹泰立刻像找到了靠山。
“叔父,这是先生教的算术。”
曹洪皱眉。
“算术?”
他走近看了看那一排数字,脸上全是嫌弃。
“鬼画符。”
李远笑了。
“子廉將军懂帐?”
曹洪当场挺胸。
“废话!”
“曹家起兵时,多少粮多少钱,哪一笔不是我盯著?你以为谁都像你,花钱像泼水?”
李远点头。
“那正好。”
他从屋里取出一卷旧帐。
这是曹洪之前送束脩时,顺手让人带来的东郡旧帐副本,说是让李远看看有没有亏空。
其实曹洪原本只是想显摆自己会管钱。
现在刚好。
李远把帐册往曹洪怀里一塞。
“將军,用老法子算这一页。”
曹洪冷哼一声。
“算就算。”
他找来算筹,坐下便开始核。
不愧是守財奴。
曹洪碰到帐,整个人气势都不一样。
手指拨得飞快,眼睛盯著竹简,嘴里低声念著数。
可这页帐太杂。
粮、布、钱、盐、马料混在一起,还有几处跨月余存。
曹洪算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李远也不催,只在木板上把同一页帐拆成几列。
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