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最后还是被扛去了司空府。
不是他不想反抗。
是典韦真扛。
“典韦!”
李远趴在典韦肩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到底是谁大哥?”
典韦闷声道:“俺是你大哥。”
“那你还扛我?”
“主公说了,扛也要扛过去。”
“他说你就听?”
典韦想了想,认真道:“主公给军餉。”
李远差点一口气噎死。
很好。
结拜兄弟,亲如手足。
但工资发放权在曹老板手里。
这兄弟情多少有点被资本腐蚀了。
门外亲卫已经等得满头汗。
见典韦扛著李远过来,那亲卫明显鬆了一口气,赶紧上前引路。
……
府中灯火通明。
天色已经暗了,议事厅那边传来声音。
李远被典韦放下来时,衣襟都歪了。
他低头整理衣服,嘴里还在骂。
“狗老板,假期最后一天也不放过。”
“人家地主家驴磨完一圈还给口草呢,他倒好,草都不给,还嫌驴睡得早。”
典韦挠头。
“三弟,主公听见会砍你。”
李远抬眼看他。
“那你刚才扛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砍你?”
典韦想了想,憨厚道:“你砍不动俺。”
李远:“……”
这话过於真实,没法反驳。
议事厅门口,许褚正站在廊下抱著刀,见李远过来咧嘴一笑。
“三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