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立刻警觉。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看你两手空空,有点不像你。”
曹洪气得鬍子都抖了一下。
曹操一拍案几。
“够了!”
厅內瞬间安静。
李远很自觉地往旁边角落挪。
老规矩。
议事时能躲柱子后面,绝不站中间。
能坐著打瞌睡,绝不睁眼听废话。
他刚要摸到熟悉的柱子后面,曹操的目光已经扫过来。
“站出来。”
李远脚步一顿。
“主公,我站后面也能听见。”
曹操冷冷道:“我怕你站后面睡著。”
李远沉默一息。
曹老板,你这人怎么能这么了解员工?
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站到一侧。
曹操没有再跟他斗嘴,手指落在沙盘上。
厅內气氛也隨之一沉。
沙盘上,许都、南阳、宛城几个小旗立著。
其中宛城那枚旗,距离许都並不远。
像一根扎在咽喉旁的刺。
曹操沉声道:“张绣屯兵宛城,虽表面恭顺,实则兵马未散,粮草未交,军心未定。”
“宛城距许都太近。”
“若南阳一动,许都便如枕边埋雷。”
“如今朝廷初定,天子在许,诸侯环伺。此患不除,我寢食难安。”
李远原本还有点困。
听见“张绣”两个字时,他眼皮动了一下。
听见“宛城”两个字时,他整个人忽然僵住,睡意瞬间没了。
宛城。
张绣。
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