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微仰头,眼底水光潋滟。
“对,我疯了。”她轻声说,“从你第一次插进来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她忽然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耳边:
“哥……我现在好湿。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它在流,顺着腿往下淌……”
苏辰呼吸粗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闭嘴。”
“我不。”她笑得更甜,“除非你现在把我按在这里,插进来,把我操到站不稳。”
苏辰浑身肌肉绷紧。
他知道不能。
可身体却在疯狂叫嚣:干她,就在这里,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直接顶进去。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是值日老师巡查。
苏辰猛地松开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苏幼微舔了舔嘴唇,眼底的幽光更深了。
“晚上……记得来。”她轻声说,“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每一次摆动都像在勾他的魂。
苏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今晚会更危险。
因为她已经开始用这种方式惩罚他——用她的身体、她的服从、她的疯狂,一点点把他拖进深渊。
下午的课苏辰几乎没听进去。
脑子里全是妹妹在课桌下分开的腿,是她无声说的那三个字,是她贴在他耳边说的“我现在好湿”。
放学铃一响,他几乎是冲出校门的。
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学校后街的奶茶店。
这是他最近兼职的地方,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的离异女人,叫阿玲,长得风韵犹存,喜欢穿紧身吊带和牛仔热裤,胸前总像要炸开一样。
苏辰去的目的很简单——加班。
他需要钱。
需要快点把租房进度拉起来。
只有搬出去,他们才能真正肆无忌惮。
阿玲看见他来加班,眼睛一亮。
“哟,小帅哥今天这么积极?”
苏辰扯了扯嘴角,笑得没什么温度。
“缺钱。”
阿玲靠在柜台上,胸前深沟一览无余。
“缺多少?姐可以先借你。”她声音带上调笑,“不过……得看你怎么还。”
苏辰眼神一冷。
“不用。我自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