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几乎贴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
“你爱她吗?”
苏辰喉结猛地滚动。
他没回答。
林芷溪却笑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往场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苏辰哥。”
她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疯了……”
“记得来找我。”
“我欠幼微一条命。”
“她高一那年,我腿摔断了,是她背着我跑了三公里去医务室。”
“所以……”
她转过身,夕阳把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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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说出去。”
“但你最好快点把她带走。”
“这个家,已经关不住你们俩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辰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被她抓出的红痕。
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带着点释然。
当晚21:40,苏家客厅。
父母又去打麻将了。
客厅只剩电视机的广告声。
苏幼微洗完澡,穿着哥哥的白色T恤,光着腿坐在沙发上。
她把双腿蜷起,下巴搁在膝盖,眼神空洞。
苏辰从房间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心口一疼。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苏幼微立刻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
“哥……”
声音哑哑的。
苏辰低头,手指穿过她半干的长发:
“今天……和溪溪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