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陆沉:“???”
坏了,我成臥龙了?
“阿弥陀佛,贫僧特来赐教,还请施主准备一下!”
“你不是佛门中人吗?怎么想著来惦记別人的老婆?”陆沉说著,大有深意的看了絳玉一眼。
本来他脑海里有些事情还比较疑惑,现在,基本上清楚了。
“阿弥陀佛,贫僧在佛门里就久仰絳玉仙子大名,且我佛门有欢喜禪一说,我可与她做个佛侣!”
“这样啊……”陆沉微微一笑隨后看向絳玉。
“絳玉,你过来一下!”
后者闻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无法违背陆沉的命令,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慢,赤足,脚腕儿上有著白玉佛珠,脚不沾尘,素白的佛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绝美的容顏,极品的身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
再加上她那压倒性的修为!
高不可攀。
雍容华贵。
在场所有的狮子心里同时浮起这两个词。
他们见过絳玉无数次,从未觉得她如此遥远,还让人生出一种跪拜的衝动。
陆沉没有跪拜。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佛子的面前,伸手揽住絳玉的腰,將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絳玉一愣。
她低头看著陆沉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搭在她的腰侧,指腹贴著她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又看了看佛子,眼底闪过慌乱。
但但碍於规则,她不敢违背陆沉,只是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强行揽入怀中的白玉观音。
高不可攀的合体期是她,被一个刚步入元婴的修士拥在怀里的也是她,还当著佛子的面。
佛子明觉的眼睛红了。
那是一种从瞳孔深处往外翻涌的猩红。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絳玉腰间那只手上,像要把那只手从陆沉身上剜下来。
可他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僧衣如旧,面容依旧温和,可每一头狮子都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