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陈雪娇她生的,也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
见陆沉到来,陈雪娇从內室走出来,换了一身素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著,脸上没有施脂粉,脸色有些苍白。
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迈得极轻,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適应什么。
她看见陆沉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隨即移开。
“沉儿来了。”
“师娘。”
陆沉应了一声。
陈雪娇走到桌边想给他倒茶,但手伸出去的时候,却微微发抖。
不是她身体的问题,而是她对这张桌子,有些小应激,一靠近,脑子里就会闪过很多遗忘的记忆。
胡伟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茶壶,替陆沉倒了一杯。
“你师娘今天身体不舒服,你別见怪。”
“弟子岂敢!”
陆沉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灵茶,入口微苦,回味甘甜。
陈雪娇在胡伟身侧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姿態端庄得像一幅画。
完全看不出她和昨夜的区別。
胡伟看著陆沉,从昨天在张帆家看到了四副碗筷,他就知道另一个人是陆沉,另外一个,则是陈雪娇,难怪她昨晚不方便,原来是喝了不少酒了。
“你的事我听说了,妖族那边……不好待吧?”
陆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其实也还好,她们待我很不错,给了我不少的修行资源,有时候,甚至还会指点我修炼!这才让我的修为,突破到了元婴期!”
“真的?那妖族当真对你这么好?”
“师父,你知道我的啊,我给她们两个背了多大的锅啊,她俩生的是妖人的孩子,结果让我顶著!那可是当妖人的风险!还有狮族全族的挑战!”
“……”
胡伟沉默了一阵,想了想,感觉確实也很合理。
“那就好,那就好!你师父我,没什么本事,现在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自己以后在外面,要多留个心眼。”
陆沉喉咙有些发紧。
“师父放心,弟子知道的!您对我的教导,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陈雪娇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膝上的无名手指上。
那里,带著一枚储物戒。
陆沉说,他老家那边的规矩,会给属於他的女人,带上他的戒指。
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没有一丝犹豫。
毕竟,陆沉以下犯上的时候,她都不介意,带个储物戒,就更不可能介意了。
隨后,胡伟又问起苏婉清的事。
“听说她拜了灵韵为师,还给你生了个女儿?你不是不能生……”
胡伟看了一眼陈雪娇,还是没说出来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