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师尊,他都没提过!”
“那最近,他怎么又想著把你师尊嫁给丹尘子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师尊她就变得神神叨叨的,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很多事情都不告诉我!”
澹臺清雪小熊摊手。
陆沉更迷惑了,不过得知月清嵐状態不对劲,他心里更担心了。
他不知道月清嵐此刻在做什么,是在修炼,是在处理宗门事务,还是在试嫁衣。
“算了陆郎,师尊她有什么想法,到时候肯定会揭晓的,咱们老老实实看戏就行了,並且咱们这么久没见了……”
……
晨光越来越亮,钟声停了,山谷恢復了寧静。
“陆郎,你这次会待多久?”
陆沉默了一下。
“待到你师尊的事解决为止。”
“好,这次,我可不想你再丟下我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里!”
“嗯。”
陆沉抬起头,来到窗外,看著天边那轮越升越高的太阳。
月清嵐,我陆沉来了。
带著说不清的心思,带著不该有的占有欲,带著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来了。至於来做什么,他还没想好。
但他知道,他不想看到她嫁给別人。就这一个念头就够了。
其他的,等见到人再说。
离火宗的宗主大殿建在山巔最高处,殿身以赤红色巨石砌成,远望如一团凝固的火焰。
陆沉踏上最后一阶石阶的时候,殿门已经敞开了。
大殿空旷,只有月清嵐一个人坐在宗主座上。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素白的家常衣裙,换了一袭正式的大红色宗主袍,长发用金冠束起,腰束白玉带,端坐在那里,像一幅工笔画里走出来的女帝。
可她的脸比陆沉记忆中瘦了一些,下巴尖了,精神状態也差了,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而此刻,她的手正搭在扶手上,指尖微微蜷著。
陆沉走进殿门,脚步很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计时。
月清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隨著他的脚步移动,从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在殿中站定,离她大约十几步的距离,躬身行礼。
“陆沉见过月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