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现在,咱们也该走了。”
魅姬闻言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登天梯走去。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然后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陆沉:“……”
“不是,我没上车,我没上车啊!”
他站在原地,看著魅姬消失的方向,有些无奈。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骨节还在,关节还在,动起来还是有些疼。
毕竟,他这个中间人才是最累的!
腰侧的淤青隔著衣料都在隱隱作痛,腿现在也有些发软。
不是累,是虚。
两个女人打架,他当中间人,结果两个女人打完还能跑能跳,他这个中间人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他嘆了口气,在台阶上坐下。
青石台面冰凉,凉意从屁股一路蔓延到后背。
他很久都没感受到过凡人一样的凉意了,现在,还蛮怀念的,
他抬起头,看著上方看似无尽的台阶,又低下头看著自己发软的双腿。
两女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他现在上炕都费劲。
“算了,反正我也是来凑数的,林天身为气运之子,再怎么努力,最终这个大奖,也肯定是他的,我慢一点也没什么。”
殊不知,林天早已吐过血了。
休息了良久,陆沉才撑著膝盖站起来,腿还在抖,从大腿一直抖到脚尖。
他看著眼前那一级一级延伸的台阶,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踏上了一级。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之前重了一丝,像有人在肩上压了一块小石头。
但他依然还是咬著牙,一级,两级,三级。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级,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级。
灰濛濛的光晕在头顶流动,看不清尽头,也看不清来路。
台阶上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走了很久,久到腿不再抖了,呼吸也平稳了。
久到后背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上方不远处,庄静白和魅姬也正一前一后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