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臥槽?”
“我让你爷!”
“嗷……”
再次挨了一顿大逼兜的二哈彻底服气了,也不敢嘴贱了,坐在地上,瞪著两个大眼珠子,身子一抽一抽的。
都被打哭了。
杨光鬆开手,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满的黑白狗毛。
重新回到太师椅上坐下,冷冷的看著它道:“既然服了,那就老实交代。”
“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孽障?“
“为什么要跟著我?”
“敢说半句假话,我直接拿你去换铁锅燉大鹅!”
二哈趴在地上,大脑袋晃了晃。
它甩掉脑袋上的几根杂毛,原地转了两圈,这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
“我记忆好像出问题了。”
“以前的事儿全忘光了,连自己几岁都记不清。”
“我只知道我要来这里找人。”
“满世界跑了好几年,风餐露宿,受尽冷眼。”
“顺著味儿,就找到你了唄。”
杨光一脸错愕的问道:“找我干嘛?”
“要饭啊!”
臥槽。
这理直气壮的要饭態度,真是绝了。
杨光一时间竟被这逆天的脑迴路干沉默了。
“那你到底是个啥东西?”
“你怎么成的精?”
二哈再次甩头:“我不清楚。”
“甚至我都不知道我是哪个年代的狗。”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白相间的皮毛,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灰尘,语气倒是变得肯定了起来。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我骨子里绝对流淌著纯正的中华田园犬血统!”
杨光直接听乐了。
指著它那张纯种哈士奇的脸。
“就你?”
“中华田园犬?”
“你这大双眼皮,蓝金异色瞳,黑白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