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技巧确实够生涩的,但能感觉到她在很努力地尝试。
他也没有怜悯,全力往里面顶。
平时被优奈咬时,他可舍不得太用力,对白萩雉就不用心疼,怎么痛快怎么来。
小夏经过十倍硬度强化。
白川夏只要用力,就能轻松强行顶开,整个完全伸入进去。
“呜……”白萩雉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哼。
白川夏收紧手掌按住她的后脑,防止她因不适而躲闪。
白萩雉却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涨红的脸庞上写满痛苦,身体却仍僵持着不敢反抗,任由他进去。
她嘴无法合上,口水从嘴角流淌出来,纤细脖颈处出现一个凸起。
白川夏看她死命坚持模样,闪过不忍。
将小夏抽回来了些。
只在她深入磨蹭。
约莫三分钟。
白川夏浑身一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畅快地吐出一口气,随即松开了手。
“咳咳!!”白萩雉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硬生生将涌上来的东西憋回去。
一阵咳嗽后,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但她仍咬着牙强忍着,喉咙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呃……”白川夏看着她这副痛苦模样,心里掠过一丝不忍,他原本是打算白嫖的。
待呼吸稍微平稳些,白萩雉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白沫,开口道:“白川,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白川夏狐疑盯着她,思考后手指向她身后:“可以,但作为交换,以后我随时可以用你这里。”
“混蛋!”白萩雉猛得起身,瞪向白川夏。
她身材是偏纤细类似。
而且偏狭小。
即便是走正道,都每次疼得她不行。
走邪道岂不是要她的命。
“不同意就算了。”白川夏耸肩,他又不是变态,并不喜欢走邪道,提出这要求,不过是想看看她求自己事情的重要程度而已。
“我答应你!”白萩雉突然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般瞪着他:“陪……陪我去见见白萩一虎。”
“白萩一虎?谁啊?”白川夏一头雾水。
“他……是生我的人。”白萩雉目光躲闪:“我上个星期才知道,他已经提起出来了。我不是想认他之类的,总之就是想看看。”
白川夏愣了一下,迅速在脑海中梳理已知信息。
白萩雉和白萩千鹤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白萩千鹤是她父亲情人的女儿,在情人去世后被接回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