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爹,老管家,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与府尊公子以武会友,原本约好了再会。
今日既然有这个好消息,我准备去眠龙府一趟,一来会友,二来我想提前求见府尊,也好趁机为两位兄长的事情铺铺路。”
秦武正色对卓长琼、秦烈和卓府管家道。
“只是这银子——”
“老爷让我带来了一把利器和三千两银子。”
卓府管家道,“我再去稟报老爷,府里应该还能挤出一些银子。”
卓家虽然家大业大,但这段日子为了救两位公子没少往外花钱,如今手上能拿出来的现银也不多了。
“救人如救火,事不宜迟,管家,我陪你去见泰山大人。”
秦武的脸上洋溢著坚定之色。
一个时辰之后,秦武怀揣著五千两银子的银票和那把卓王蓀珍藏的利器离开了高山县,往两百里外的府城而去。
秦武刚刚离开不久,县试张榜。
官差先是跑到秦家武馆,听闻秦烈正在卓府与卓王蓀商议事情,於是又快马跑到了卓府。
“恭喜卓老爷,贺喜卓老爷,令婿高中武秀才,名列第四十九位……”
“你说多少?”
卓王蓀本来满脸笑容,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不是县元吗?怎么变成第四十九名了?
县试一共取五十人,第四十九名不就是倒数第二?
虽然也是中了武秀才,但跟县元能相提並论?
“不是县元?”
“卓老爷说笑了,这等事情我等怎么可能搞错,今科县元,姓周讳源,令婿姓秦名武,焉能混淆?”
官差笑著说道。
“噗!”
卓王蓀脸上闪过一抹嫣红,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向后倒去。
“老爷!”
“亲家!”
管家和秦武等人惊呼著扶住卓王蓀,只见卓王蓀已经双目紧闭地晕了过去。
那报喜的官差面面相覷,这是高兴的晕过去了?
中个武秀才而已,还是第四十九名,卓家好歹也是家大业大,不至於吧?
…………
噹噹当!
铜锣声响,一大群人涌入周源家中破落的院子里。
“恭喜周老爷,贺喜周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