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早饭的安宝,穿了件粉嫩嫩的袄裙,裙摆绣着小小的绒球,一动就轻轻晃。
她乖乖窝在沈静仪怀里,头顶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经过这些天的悉心照料,头发早已没了当初的枯黄,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时,李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在阎璟深耳边低声通报了门口赵有德的事。
他听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让他继续等着吧。”
谁知道赵有德这上门,又揣着什么歪心思?
“是!”李管家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安宝没留意大人的对话,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正直勾勾盯着闻学儒耳边。那里飘着的蓝黑色气团,比以前大了不少!!!
看着竟格外馋人,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次!
闻学儒没察觉小家伙的小动作,只凑上前,语气放得又软又亲切,连声音都比平时温和了几分:
“安宝,你想不想当爷爷的干孙女?爷爷有好多好多船,以后带你坐船去海上玩,好不好?”
“床?”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没听懂这个陌生字眼,反倒“咯咯”笑出了声,小手还拍了拍沈静仪的胳膊:
“窝家也有床呀!能睡凉亲、我,还有哥哥和嘚地呢!”
小家伙打小没见过船,竟直直把这字听成了天天睡的床,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闻学儒被逗得失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还特意比了个船航行的手势:
“不是睡觉的床哦,安宝。是船——会发出呜呜的叫声,能在大海上跑,还能在上面捕鱼、抓鱼吃!”
“抓鱼”两个字刚落,安宝的眼睛“唰”地亮了,立马从沈静仪怀里坐直身子,小嗓门脆生生的:
“窝想抓鱼!”
以前在李家庄的时候,爷爷总爱往村头的小河边去,蹲在岸边给她抓鱼吃。
爷爷的手可厉害啦,指尖一伸、手心一握,总能捞着巴掌大的鱼,有时候运气好,还能逮着比她小胳膊还粗的大家伙!
安宝总凑在河边想自己试试,可爷爷每次都笑着把她抱开,揉着她的小脑袋说:
“招娣还小,手劲不够,等长大了,爷爷再带你一起抓。”
闻学儒瞧着小家伙眼睛亮得发光的模样,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诱哄:
“安宝想抓鱼?那要是当爷爷的干孙女,爷爷立马就带你去海上抓,好不好?”
果然,安宝就是自己的小福星!
只要是小丫头说话他就能听的清清楚楚、字字清晰,半点都不费劲!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袄裙上的绒球,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
“好!!,”
可刚应完,她又皱起小眉头,鼓着腮帮子补充:“可斯窝刚才喝了好多水,肚子饱饱的,一点都布干……嗦布定要等几天,布喝水了、变干了,才能当你的干!孙女!”
“干”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显然是把“干孙女”的“干”,当成了“干湿”的“干”。
这话一出,会客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连一直端着姿态的阎璟深,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眼底漫着笑意。
沈静仪连忙伸手把安宝抱得更稳些,耐心跟她解释:
“安宝,干孙女的干,不是干湿的干哦!就是不用像亲孙女那样,有血缘关系,认了之后,你还是能跟娘亲、爹地住在一起,闻爷爷也会像疼亲孙女一样疼你呀!”
安宝为难地挠了挠脸颊,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可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元始天尊画像那慈祥的声音:
“小乖乖,可不能认他当爷爷啊!他命格偏轻,受不住你身上的福气,反倒会惹来麻烦!除非……你认他当孙子,倒还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