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无比淫靡的一幕。
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和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以最原始、最坦诚的姿态,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
画面充满了堕落的美感,每一帧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嗯…啊…老公…你的舌头…好厉害…比你的大鸡巴…还会干…”潘婷婷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闫刚的舌头在药物的驱使和本能的引导下,变得异常灵活和富有攻击性,他疯狂地追逐着那颗带来极致快感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吸,让潘婷婷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而潘婷婷也不甘示弱,她的口腔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用尽各种技巧,吞吐、吮吸、舔舐,疯狂地刺激着闫刚那根再次狰狞起来的巨物。
这种互相给予,互相索取的快感,是之前任何一次单纯的交合都无法比拟的。
两人都彻底沉沦在这种双向的、极致的刺激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潘婷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浇了闫刚满脸。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闫刚也再也无法忍受,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潘婷婷的喉咙深处。
两人都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摄影机的红色指示灯,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这一次,闫刚真的感觉自己被掏空了。
连续数次高强度的性爱,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他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忘记今天发生的所有荒唐事。
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去关掉那台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摄影机,然后穿上衣服离开。
然而,他刚一动,潘婷婷就立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再次缠了上来。
她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用自己那片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滑泥泞的骚穴,紧紧地贴着他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来回地、不知疲倦地磨蹭着。
“别闹了,我该走了。”闫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喙的坚决。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失联了这么久,局里肯定已经起了疑心。
他必须马上回去。
“我没闹啊。”潘婷婷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我也没挽留你啊,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我只是…玩玩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磨蹭的力度和频率。
那片柔软湿热的穴肉,像一张有魔力的嘴,贪婪地包裹着、吮吸着那根疲软的巨物。
穴口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异常销魂。
闫刚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疲惫不堪的肉棒,正在这不知羞耻的磨蹭下,再次缓缓地苏醒、充血、膨胀。
“你…”闫刚又气又无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榨汁机,是个不把男人吸干誓不罢休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