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什么事?”
小彤犹豫了一下,最后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她转身抱住我,“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亲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那晚我们做爱时,小彤格外热情,几乎是在讨好我。结束后,她靠在我胸前,轻声说:“我今天在仓库盘点东西时,遇到家铭会长了。”
我心跳加速,但假装平静地问:“哦?他说了什么?”
小彤犹豫了一下,说:“他…他又在说那些奇怪的话,说想和我…上床。”她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愧疚,“但我拒绝了,真的。”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知道她在保护我,不让我受伤。这个认知让我既感动又兴奋。
“然后呢?”我问,声音有些沙哑。
小彤似乎受到了鼓励,继续说:“他说我不答应的话,就要告诉大家我是个随便的女人…但我还是拒绝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他有时候会动手动脚…但我真的没有让他得逞。”
我知道这最后一句是谎言,但没有揭穿她。相反,我抱紧她,说:“我相信你。”
小彤松了口气,开心地亲了我一下。“你最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试探的语气问:“学长,如果我说…家铭会长今天真的差点得逞了,你会生气吗?”
我摇头,真诚地说:“不会,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小彤的眼睛亮了起来,继续说:“那…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关终家铭会长和我的…假设性的故事,你会想听吗?”
我点头,下身已经开始有反应。“当然,我喜欢听你说故事。”
小彤露出狡黠的笑容,开始娓娓道来:“今天在仓库里,家铭会长把我压在货架上…”
她详细描述着下午发生的事情,但巧妙地将事实包裹在“假设”的外衣下。
她说家铭的肉棒有多粗长,如何让她欲仙欲死;说家铭如何威胁她,如果不从就要告诉我;说她表面上拒绝,但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听着这些“故事”,越来越兴奋。这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得多,我知道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而小彤以为她只是在编故事满足我的绿帽癖。
“…然后他从后面进来,好粗好长,顶到我最深的地方…”小彤喘息着说,显然自己也因为回忆而兴奋起来,“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就说要让大家都听到系花的叫床声…”
我翻身压住她,再次进入她湿热的身体。“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
小彤紧紧抱住我,双腿环绕我的腰:“他说…说阿承学长满足不了我,说我需要的是一根真正的肉棒…”
这些话让我异常兴奋,动作更加猛烈。“你怎么回答?”
“我…我说不要提学长的名字…”小彤呻吟着,“但他一直说,一直说…还问我谁干得比较舒服…”
“你怎么说?”我追问,速度加快。
小彤摇着头:“我…我没有比较过…啊…学长…慢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告诉我,小彤,如果真的是家铭会长,他干得比较舒服吗?”
小彤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如果…如果是真的话…可能…可能会比较舒服吧…毕竟他那么大…”
这句话让我瞬间达到顶点。我在她体内释放,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让我几乎晕厥。
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躺在一起。小彤小心翼翼地问:“学长,我这样说…你不会在意吧?我只是在编故事…”
我摇头,亲吻她的额头:“不会,我很喜欢听这些故事。很刺激。”
小彤松了口气,开心地依偎在我怀里。“那我以后多说点这种故事给你听。”
我们相视而笑,但各自心怀秘密。
她以为她只是在编造故事满足我的性癖,不知道我其实已经知道真相;而我则装作不知道,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
那晚,我失眠了。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下午在仓库看到的画面,以及小彤在床上说的“故事”。
我发现自己不仅不生气,反而期待着下一次“意外”发现小彤的秘密。
也许下次,我可以故意制造一些机会,让小彤和家铭独处?或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