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铭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每次都这么快就去了?真是个敏感的小淫娃…再来一次!”
小彤无力地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家铭冷笑:“不行?那你下面湿成这样,夹的这么紧是怎么回事?”
“没有!”小彤惊慌地说,“是…是会长…弄得太舒服了…”
家铭满意地笑了,继续他的动作。这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小彤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这样他能更深入地进入她。
“看着我!”家铭命令道,“说,是不是阿承那个废物没办法满足你?”
小彤咬着唇,不肯回答。
家铭加重了力道:“说不说?”
“对…”小彤终终屈服,“学长他没办法满足我…”
“所以你才色诱我?”家铭追问,动作更加粗野。
小彤羞耻地点头:“我想被会长…被会长干…”
小彤这些话让我瞬间达到高潮。我靠在树干上,气喘吁吁,既罪恶又兴奋。
这时,家铭也终终释放,将精液全部射在小彤体内。小彤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显然已经筋疲力尽。
家铭推开她,开始整理衣物。“明天同一个时间,这里见。记得穿得更暴露一点,我喜欢看你被路人注视的样子。”
小彤点点头,默默地清理自己。等家铭离开后,她独自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眼神空洞。
我几乎要现身安慰她,但最终还是忍住了。现在不是时候。
那天晚上,小彤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关终她如何被家铭在树林里“假设性”地侵犯。我听得兴奋不已,我们又度过了一个激情的夜晚。
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加留意小彤和家铭的互动。
每天早上走进系学会办公室时,我的视线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
家铭确实经常借故接近小彤,而小彤虽然表面抗拒,但身体语言却透露出不同的讯息。
“会长,这样不太好吧?”某天下午,我经过系学会办公室时,听见小彤软糯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中传出。
我停下脚步,从门缝中看见家铭将小彤困在办公桌与他的身体之间。
小彤的手抵在家铭的胸前,看似推拒,但指尖却微微蜷曲,没有真正用力的迹象。
“有什么不好?只是帮你调整一下领口而已。”家铭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故意擦过小彤的锁骨,“你看,这里都有点皱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既想冲进去阻止,又想继续看下去。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会长…别这样…”小彤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被人看到怎么办…”
家铭低笑一声,更加靠近她:“就是怕被人看到才刺激,不是吗?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我看着小彤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推拒的手也不知何时搭在了家铭的手臂上。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让我下腹一紧,竟然有了反应。
最后我还是悄悄离开,没有打扰他们。但那一整天,脑海里都不断重播着刚才的画面,既有些酸楚,又异常兴奋。
某个周三下午,我原本说好要去帮忙教授做专案,但教授临时有事取消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彤,最后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惊喜,买了她最爱的草莓蛋糕提前回家。
走到巷口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停在那里。
就像个无声的宣告,提醒我此时此刻,我的女友正与另一个男人独处。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既希望看到什么,又害怕真的看到什么。
放轻脚步上楼,我站在家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压抑的喘息和家具轻微的摩擦声。
最终我没有进去,而是转身下楼,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盯着我们家的窗户。
一小时后,家铭从楼道里走出来,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又等了十分钟才上楼。开门时,小彤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学长?怎么这么早回来?”她惊讶地问,眼神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