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小彤小姐点的餐。”阿俊说,同时向管理员王伯也打了个招呼,“餐点已经送到了,小彤小姐应该正在享用。”
我注意到他话中的双关语,但假装没听懂。“谢谢你,辛苦了。”
走进电梯时,我注意到王伯疑惑的表情。他显然记得刚才在阳台上看到的情景,但现在我刚从外面回来,时间对不上。
回家后,我看到小彤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整理客厅。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动作比平时更加轻快。
“学长回来啦!”她小跑过来给我一个拥抱,然后突然僵住,“学长去便利商店了?”
我点点头,举起手中的袋子。“买了点饮料。怎么了?”
小彤的表情变得紧张,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没、没什么。只是闻到学长身上有汗的味道。”
我知道她其实是怕我闻到了自己身上有阿俊的味道,担心我会发现异常。这种为我掩饰的体贴,让我更加感动。
“今天练习怎么样?”小彤转移话题,接过我手中的袋子。
“还不错。”我简单地回答,没有多说。
那天晚上,当我们做爱时,小彤格外热情,甚至主动在我耳边细语她“想像”中与阿俊做爱的情景。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不是想像,而是几个小时前真实发生的事情。
“学长,我今天一直在想……如果那天和阿俊做爱会是什么感觉……”小彤在我耳边喘息着说,“他那么大,会不会把我弄坏啊?”
我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动作出奇地持久有力。“那你想被他干吗?”
小彤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有学长就很满足了……”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这种谎言反而让我更加满足。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微妙之处:她以为在为我编造故事,实际上却在诉说真相;我假装相信她的故事,实际上却目睹了真相。
“那你说说看,如果和他做爱,会是什么感觉?”我故意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小彤的眼睛蒙上一层情欲的雾气,声音变得更加柔媚:“他的好大……比学长的大好多……进去的时候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很舒服……他会从后面来,抓着我的腰,很用力地撞击……啊……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描述让我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猛烈。“还有呢?他还会对你做什么?”
小彤似乎完全沉浸在“想像”中,继续说道:“他还会让我在阳台上……让别人看到……王伯在楼下都看到了……好羞耻……但是好刺激……”
我听着她的描述,脑海中浮现下午看到的画面,兴奋得几乎要失控。“那你喜欢这样吗?喜欢被别人看吗?”
小彤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喜欢……但是只敢在学长面前说……如果被别人知道我是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会被看不起的……”
这种既渴望又害怕的矛盾心理,正是小彤最迷人的地方。我吻着她的颈项,低声说:“没关系,在我面前,你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小彤内心最深处的弦,她的眼中突然涌出泪水。
“学长……对不起……我总是想要更多……明明有学长就应该满足了才对……”
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傻瓜,没关系的。我们之间不需要隐藏什么。”
这句话让小彤更加感动,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学长,我今天其实……其实不只是想像……”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透露这件事。“什么意思?”
小彤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没、没什么……我是说,我的想像太真实了,连自己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
我知道她在掩饰,但没有戳破。“没关系,你的想像很精彩,我很喜欢听。”
小彤似乎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学长想听更多吗?比如……比如他射了很多在里面……还让我帮他清理……”
这些描述让我的阴茎更加坚挺。“说吧,我想听。”
终是那个晚上,小彤在我耳边细细描述了她与阿俊“想像中”的性爱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与我下午看到的完全吻合。
听着她既羞耻又兴奋地描述这些场景,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事后,小彤蜷缩在我怀里,轻声说:“学长,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会。”
即使我们之间有这么多秘密和谎言,但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是真实的。这种建立在互相体贴的欺骗之上的关系,或许就是最适合我们的模式。
第二天出门时,我注意到王伯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我心里明白,他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但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发现将会为我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