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瞬间炸开,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
她身体猛地瘫倒在地,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着,翠绿色的眼眸瞬间被泪水淹没,小脸惨白如纸。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楚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如同火山般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爆发!
痛楚与快感交织、碰撞,将她瞬间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崩溃的高潮!
她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张着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这一鞭抽离了身体。
罗德里看着露米这副痛到高潮的凄惨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愉悦。
他没有再惩罚,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颤抖、喘息,慢慢从那种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记住教训了吗?”他声音冰冷。
露米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淌,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虚弱:“记……记住了……主人……”
“左。”罗德里没有给她更多的休息时间,低沉的声音马上响起,同时向左扯动皮绳。
露米迅速爬起身子,和莎妮尔规范地跟着向左转动手腕,带动身体转向,生怕再挨那么一下。维西纳斯慢了半拍。
“啪!”鞭子精准地抽在维西纳斯撅起的臀峰上,打得她臀肉一阵波浪般的颤动。
“呜嗯!”维西纳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竟在这痛楚的刺激下,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腿根处的绳索。
她喘息着,眼神更加迷离,立刻调整方向跟上。
“停。”罗德里收紧皮绳。
三人立刻停下爬行动作,维持着跪趴翘臀的姿势,身体因为惯性微微晃动。莎妮尔动作最标准,露米和维西纳斯稍显不稳,但都努力维持着。
“右转,前进。”命令再次下达。
这次,三人的动作明显协调了许多。
罗德里手中的皮绳仿佛成了她们身体延伸的神经,每一次轻微的抖动,每一次方向的拉扯,她们都能迅速而准确地做出反应。
爬行的速度也渐渐统一,三具雪白的娇躯在木地板上整齐地向前挪动,挺翘的臀瓣随着爬行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形成一道淫靡而驯服的风景线。
罗德里看着自己辛苦调教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一大早就起来调教母狗,真是辛苦我了。”他带着自得的愉悦,检视了遍面前几条美艳的母狗,懒散伸了个腰。
随后他松开皮绳,走到她们身后,从房间里的木箱掏出三根大小适中、雕刻着螺旋纹路的深色木阳具。
他粗暴地掰开她们被迫撅起的臀瓣,将木阳具对准那早已湿润或微微红肿的蜜穴入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嗯~!”
“呜……”
三声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
露米身体猛地绷紧,翠绿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填满的羞耻让她几乎窒息。
莎妮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紫眸半闭,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熟悉的入侵感。
维西纳斯则发出一声渴望的呜咽,蜜穴内壁立刻贪婪地缠绕吮吸起来。
罗德里将木阳具深深插入,确保它们牢牢地塞满了她们的蜜穴,然后才重新捡起地上的三根皮绳,握在手中。
“天气这么好,正适合溜母狗。”他愉悦地说着,牵着三条被木阳具塞满、只能维持着挺胸翘臀爬行姿势的母狗,推开了木屋的门。
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将三条母狗雪白娇嫩的肌肤照耀得几乎能反光,那被绳索勒出的红痕、臀瓣上新鲜的鞭痕、以及蜜穴口隐约可见的深色木柄,在阳光下都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露米被刺目的阳光和外面可能存在的目光刺激得浑身发抖:这家伙,都把人当成什么了?!
然而,身体深处那根木阳具的存在感,以及爬行时它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刺激,却让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
母狗们在皮绳的牵引下,慢慢爬行在连接树屋的木栈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