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副画面中最醒目的,无疑是男人的下体。
那根硕大又粗黑的东西,宋羽柔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但从未见过充血的实体。
此时,一大截粗黑棍状物从程秋白嫩的小脚丫中探出老长一截,上面有青紫色的粗壮筋络。
再上面,则是鹅蛋大小的一截伞状物,那截蘑菇似的伞盖是如此巨大,以至于程秋的嘴巴都难以全部含住,每次只能含住上端的一小部分,吞吐间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
突然,男人的身体抖了一下,而他双腿中间以可笑姿势盘坐的少女仿佛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的狗似的,立刻低下头含住男人的龟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之色却不敢放开。
宋羽柔明显看到程秋修长的鹅颈在蠕动伸缩着,仿佛正在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吞进肚子。
随着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十余秒,男人的僵硬的腰肢终于放松,而程秋也慢慢直起了腰,嘴角不慎有一滴白色的液体跌落在男人大腿中间,她连忙被火烧似的俯下身埋头在男人跨间,找到那滴滴落的东西舔进嘴里,这才惴惴不安地抬起头来。
“嗯,不错。”
男人的夸奖终于让程秋送了一口气,又上前去将男人的下体舔的油光发亮,这才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蜷缩到一旁。
男人终于起身,看向了自己今夜的主要目标。
月光透过窗台,断裂成一片片银箔,虚虚地覆盖在少女紧贴着冰凉金属扶梯的身体上,夏夜寝室特有的氤氲黏腻无处不在,混合着洗涤剂残留的清香与年轻躯体蒸腾的热气,唯有她所在的这一角,被铁器和汗水映衬出锐利的寒意。
少女的身材颀长,昂起的脖颈拉出一道天鹅垂颈般的优美线条,长及腰际的乌发瀑布般倾泻而下。
汗水沿着弧度完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在她单薄衣物的前襟,晕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不枉李胜心心念念许久——少女的容貌果是足以穿透这沉滞空气的光芒,即使在如此境况下依旧明艳动人。
眉形如远山含黛,此刻紧蹙着,眉尖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和无措;那双本该顾盼生姿的眸子紧阖着,又长又密的睫毛不停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脆弱不安的阴影,仿佛两只受惊休憩的蝶翼。
月光偏爱地描摹着她高挺秀气的鼻梁,滑过饱满而此刻被异样填满的唇——一个与其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口球强行占据着她的口腔,她的双腮也因此而微微外扩紧绷,嘴角被勒出明确的皮纹路,几丝津液不受控地溢出,沿着形状美好的下巴蜿蜒,更添一种被强力禁锢下徒劳挣扎的狼狈与触目惊心的脆弱之美,每一次被迫加深的呼吸都带动着胸腔的起伏,喉咙深处压抑着无法成声的呜咽。
“宋羽柔,我可是等你许久了。”
男人呵呵笑着走到少女面前,那强壮身躯上升腾的热气仿佛会灼伤人似的,让少女下意识地紧缩身体向后躲避,但这动作带动了腕部细嫩的肌肤与粗糙冰凉的金属摩擦,那微不可查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夏夜宿舍里仿佛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凝滞的空气。
李胜伸出双手,少女下意识的一颤。但他只是解开了后者的手铐扔到一旁。
而就在少女松了口气时,男人突然擒住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按压在横杆上,俯身在她的脖颈轻轻一嗅。
“嗯,好闻!”
看着这个近在咫尺处的赤裸陌生男人,宋羽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要挣扎,但不知为何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几缕被细汗打湿的深色发丝粘在优美的蝴蝶骨上,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束缚带来的不适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这细微的调整让那双腿更显修长得令人屏息,脚踝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精巧脆弱。
“你还是处吗?”
同样的问题,引得不同的少女解读出同样的误解。
宋羽柔拼命点头,以为自己的纯洁会让男人放过她一马,却不知道她的贞洁只会更加助长男人征服的欲望。
“盈奴,看来整个宿舍里就你一个不是处啊,你还真是淫贱啊……”
听到宋羽柔自认是处女,李胜的心情愉悦起来,甚至调笑了傅盈袖一句。而后他直接将少女打横抱起,随意找了床铺扔上去。
浓密的长发如同倾泻的黑色瀑布散了满满一枕,少女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却被一个如山的重量压在身上。
书卷气的温润被打破,虹膜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极深,如受惊的林中小鹿。
试图推拒的手腕被轻易地压制在两侧,腕骨脆弱得像两段微凉的玉,隔着薄薄肌肤可以感知其下的搏动。
李胜没有亲自去脱少女的衣服,而是擒着少女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将她抱在怀里,然后看了看傅盈袖:“盈奴,你来,把她衣服脱掉。”
傅盈袖沉默站在原地。
虽然她已经做了帮凶,却不愿参与如此具体的工作。
但随着男人抬头冷冷扫了她一眼,傅盈袖身子一颤,不敢再拖延连忙来到床铺前,伸手向着宋雨柔身上摸去。
“呜!呜呜!”
宋雨柔奋力挣扎起来,但她无力的挣扎像是撒娇的小动物般不但起不到任何成效,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愈发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