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冷意,才将思绪收回,看向扶渊。
他面色如常,不见情绪。
那股冷意消失的很快,快到她恍惚只是错觉。
被他紧紧拥着的身体分开,那根肉棒也从她的小穴里滑出去。
两次浓精灌入塞满的嫩穴开始源源不断的往下流交融在一起的体液。
浑浊的白精顺着蜜粉色的穴口流淌直会阴处,一半滴落在石床上,一半再顺着她的股沟往下。
黏腻腻的。
但流动时的感觉让她很舒服。
她从前没注意过,现在嗅闻着,发觉每个男人的精液果真味道都不一样。
混着金桂香气的松木和雪的味道好浓。
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扶渊便念了除尘诀。
这些黏液和味道一起瞬间消失。
她略有失落的皱了皱眉。
“怎么了?”扶渊问。
“没什么。”
总不能说,是在闻他精液的味道吧?
www。
多冒昧啊。
雪小了,但还在往下落。
她睫毛上挂了些雪,扶渊伸手,准备帮她拂去雪花,但被她一把抓住了手。
白栀顺势将他的手牵住。
www。
雪花在她睫毛上极缓慢的融化着,她的声音还发懒,是他从未听过的温软:
“沾了雪,就能和四师兄一样了。”
“一样?”
“嗯,一样。”她的另一只手在空气里点了一下,一道雾白色的细线顺着落在他的睫毛上。
扶渊拉来旁边的衣服,遮盖在她和自己的身上,“可是雪要停了。”
“那就更要趁着现在,多留它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