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怒道:“谢师叔这是什么意思!藏剑峰素来低调,不代表我们便是软弱可欺的!”
“我从未有轻视藏剑峰的意思。只是……”谢辞尘幽冷的视线上抬,看向那人,“残忍手段?呵,伤就是伤,何为残忍,何为不残忍?如何定论?”
虐杀是死。
直接一剑斩杀,不留丝毫挣扎机会余地也是死。
谁来规定,哪一种更残忍?
死就是死。伤就是伤。
找些听起来唬人的噱头来,换取自己更大的权益罢了。
“竟还在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谢辞尘问:“天玄门规中,哪一条界定了伤如何论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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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伤势高低,只要伤害同门,都直接按照最高惩罚论处。
它有下限,却无上限。
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那些人不死,不阻他的路。
所以,倘若那些人还会再动手,他也许会做出更加残忍的事。
白栀静静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觉得熟悉又陌生。
他很聪明。
很聪明。
他不破坏规则,擅用规则。
也太冷血,太残忍。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好感度上,那究竟能代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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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恐怕他对那些被他以残暴手段伤了根源的人的好感度,都要比眼下的这-10高。
但他下手的时候,一定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一直盼着好感度能提到正数。
可正数能代表什么?
这一番话将那人堵得无话可说。
他紧咬着牙关。
令湛仙尊不在,谢辞尘有白栀仙尊护着,此事就算闹到掌门仙尊无妄子那里去,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