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道:“只是醉了。”
他还在笑。
这过分炙热的眼神,和这笑……太犯规了。
但白栀这样说完,他不退反进。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视线始终锁在她的眼睛上,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的水眸,“还能更醉些,要试试吗?”
太近了。
他的鼻息都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扫过。
白栀竟然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先是身体一僵,旋即往后再靠,身体直接抵在了扶手上。
“不喜欢浊酒的烈,现在不烈了,尝一尝?”
好像还是拿着酒葫芦问她要不要尝尝。
唇下的朱砂痣,都带着难言的诱惑。
从他靠近开始,他耳边垂着的金色宝石就不断的明灭,闪动,光芒跳跃。
她下意识的问:“怎么尝?”
言澈注视着她的眸子压近,直到鼻尖再一次快要触在一起,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唇形优美,唇珠都生得极好看。
“好吗,知知?”
因为距离太近太近,这一声低哑暧昧。
从他的声线里这样哑哑的说出来,配上勾人的一双眸子,致命的蛊惑着她。
急不可待的想贴近她,又在等她肯定的允许。
他有意引诱。
酒香四起,他刻意将他们周围的温度以不可查觉的速度慢慢升高。
www。
熏得她泛着粉红色的耳垂越来越烫。
www。
再问了一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