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也是因为双修会恢复得更快吧。
白栀轻叹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向少年的同时,一直拉着他亵裤的手松开,落在了他的腰上。
“如果弄疼你了要跟本尊说。”
www。
掌心又热又软。
她坐在床上,自然要比跪在床上的谢辞尘要矮一截。
因为凑近,鼻息痒痒的在他的喉结上扫过。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滑动。
吞咽声太大了,他们都清晰的听见了。
随后白栀轻笑起来,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一些,“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亵裤没有完全滑落下去,它被挺起来的肉棒挂住了一点,松松垮垮的搭在上面。
视线向下,能看见露出的根部。
不再是第一次见时那样粉嫩,颜色更深一些了,像被喂熟了的红,但还没有熟透。
在她的视线注视下,兴奋的动了动。
“……师尊……”
他小声的唤了一声。
不是第一次做,也不是第一次被她看了。
可每一次被她看的时候,心境都完全不同。
第一次时,只觉得她的目光恶心。哪怕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再表现出贪婪的痴迷,但也还是让他觉得抵触。
www。
她多看一眼,都恶心!
可眼下,只觉得她的眼神太过冷静了。
只像在欣赏什么好看的东西。
和她看旁物时一样。
渴望她的眼神里能染上些炽热的温度。
白栀将挂着的亵裤拉开,那根肉棒便完全展露在他们的眼前。
她顺着龟头,若有所思的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