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收紧,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谢辞尘顶得越来越快。
气息将她猛地下拉!
她猝不及防被拽下去,被他的气息抱住,上半身也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然后望着她。
在讨要亲亲吗,谢辞尘?
白栀在他的唇上蹭了一下,他的唇凑过来,见她一触即离,眼里是欲求不满的惊讶,又偏开了脸。
诉沉也被这两声轻笑引得耳热。
他的皮肤本就比旁人要白些,脸红格外明显。
双唇和旁人比起来,色泽偏红,黑发白肤,又浑身湿漉漉的,一碰就喘,怎么会让人不想欺负他?
诉沉喘息着看她,“再笑就回去。”
“那我真走了?”
“……”他皱眉,“你走就再别见我。”
“那怎么行,我们是同门师兄妹,三师兄要因我笑这一声与我决裂,我只能被迫接受。但大师兄要咱们同桌吃饭,还是得坐在一起演个和谐友善的。”
“你何曾对我和谐友善过?”
“现在啊。”
白栀说完,唇温柔的压下去。
真刺激啊。
两边同时吻住不同的男人。
唇下不同的触感。
药草香混着沉香的味道,还有些雨后新鲜花草的清冽香气,混着谢辞尘那被太阳晒过之后的墨香味,一雨一晴,完全无法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充斥满她的鼻腔,口腔。
若能闻一闻,只怕被插得湿漉漉的小穴里,这种混杂的味道会更重。
她的胸贴靠在坚硬的胸膛上。
诉沉的体温偏低,总带着些凉意。
谢辞尘炽热滚烫。
插送得越来越快。
混着三人的喘息,在涎液交换的热吻里,淫荡至极的在不同的空间内三人交合。
好舒服。
“嗯……太快了……哈啊……”
要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