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抽身。
一道淡淡的雾气将他们隔开。
他开始穿衣。
白栀问:“去哪里?”
“弟子逾越,冒犯了师尊。”
“所以?”
“谨遵师命,不敢同床。冒犯之处,请师尊责罚。”
白栀无奈的,“闹脾气?”
“弟子不敢。”
“穿衣服都不给本尊看,用这雾气遮着,还说没闹脾气?”
她抬手将雾散开,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手披了件薄衫。
少年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穿衣的手也没停。
白栀挪过去,帮他把压在衣服里的长发弄出来。
他动作一顿,恢复如常,继续穿衣。
于是白栀帮他整理头发,想着他平时束发的样子,开始帮他束发。
孩子好像更气了。
“在气什么?”白栀将发簪帮他插好,再整理了一下,坐着看他,“气本尊不留你,还是气往后不许再与本尊双修?”
“没有,弟子不……”
“弟子不敢。”她又学他。
谢辞尘抿唇。
要起身时,衣袖被白栀拉了一把,气息顺着将他整个人都卷了回来,跌回她身上。
他用手撑在床面上,才不至于压到她。
对上那双清冷的美眸,谢辞尘皱了皱眉。
“天玄石床搬不走,你每日下午都可来石床上修炼,助你化气。”
“多谢师尊。”
“你这样子,可不像要谢本尊。倒像恨不能再狠狠咬本尊两口。”
说完,她等了几秒,才道:“弟子不敢。”
但见少年没开口,便又道:“哎呀,猜错了?”
谢辞尘:“师尊希望弟子喜欢什么人?”
白栀松开他,往里躺了些,腿上将被子盖好,那薄被勾勒出双腿微微曲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