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想与娘亲说的吗?”言澈问。
小蚯蚓立刻叫着有,让言澈继续写。
早打好的腹稿说得磕磕绊绊的,好容易全部都说完了,指着自己带来的那些“宝贝”,说希望言澈将它们都带给自己的娘亲。
还有想说的般站在原地,又支支吾吾的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被其它孩子拽着拉开。
又换下一个孩子掏出三枚铜钱来。
她把铜板放在桌面上后,言澈摇头,将其中一枚拨出来:“这里缺角了,不能用了。”
“可那个贵人赏我时就是这样的……”
“是啊,小蜻蜓给那贵人捞了鱼换的,虽然缺角了,但这不是我们偷来的!”
“对,这不是偷的。”
“这回除了小黑的一枚是捡的以外,剩下都是我们自己得来的。没有偷来的了!”
“我以前见别人用过缺角的铜板的,言道长,是能用的!”
“不能用。”言澈道:“贵人们能用得出,但我用不出去。”
“为什么啊?”小蜻蜓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我也见贵人用过,但是阿婶他们用也用不出去,言道长没骗人。”
“怎么这些人都这么坏,缺钱的人们给出去的钱巴不得仔仔细细的检查几十遍,不缺钱的贵人们给的一看也不看。就知道苛待我们!”
“收回去吧,下一个。”言澈说。
小蜻蜓的眼泪瞬间吧嗒嗒的落了下来,将那三枚铜钱都收回来,让开位置,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待他们都一一写完了,再仔仔细细的跟言澈说了一遍那些“宝贝”分别谁是谁的,其中几人还拿起来重新擦了一遍,又被言澈从窗户里送了出去。
白栀看向正在关窗的言澈,视线在桌面上的铜板上扫了一眼:“小乞儿的钱也骗?”
“买卖的事,你情我愿,怎么是骗?”他走过来,将白栀面前的那杯水拿起来,喝着:“赚的可都是辛苦钱。”
“六师兄会将信带去给他们的亲人?”
他将杯子放在桌面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的滑过,随口道:“会吧。”
“何时去?”
“有空了便去。”
“是么?”
“你怎么只为他们为难我,不问问我的手写的酸不酸?”
“你鬼画符,画累着了?”
“哪有,我写的可认真了,不信你考考我,我画的每个字我都认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