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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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哄一句就跟着走呢?
言澈望着她,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擦过,“这样才是哄。”
“……不走算了。”
白栀把自己的手往回抽,起身就走。
“我不想回去!”他不肯松手,被她拉起来,跟在她的身后,力道不轻不重的往后拉她。
又只能被她带着往前走。
“我想和你看尘雨,你都没见过呢!”他又说。
白栀停下步子,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他酒囊里的酒因为着急洒出来不少,满手都是酒香,袖子也湿了一点。
因为她停,他也停下来。
看着她。
是真的觉得他有些作。
但偏偏看着他的这张脸,和现在的眼神,白栀一点儿气都生不出来。
他有点着急,又有点紧张的望着她。
怕她走。
怕她生气。
想表现的不在意,又笨拙的完全都写在脸上了的样子。
非但生不出气,还直让人觉得心被戳了一下。
见她不说话,那点子故作镇定的装模作样也都乱了,低着头说,“我突然也不想看了,回去吧。”
但拉她,她仍站在原地不动。
这下他是彻底慌了。
一时间,他眼里的表情复杂得要命。
又委屈,又可惜,又着急,又不安,又还想表现得淡定。
拉了拉她:“走嘛。”
白栀微叹一口气,问他:“想在哪里看尘雨?”
“……真的看吗?”
“真的。”白栀问:“要买伞吗?”
他的眼睛亮起来,瞬间恢复神采,对她摇头,“不要。但要等一等,雨还没来。”
说完,又改了主意的:“现在看也很漂亮,我们不等雨来了!”
他牵起白栀的手,召来铜镜,铜镜幻得极大,他和白栀一起站在上面,被它带着向上升。
穿过还没有那么黑的云层。
向上。
再向上。
到乌云里去。
到卷着风暴和闪电的云里去。
越高,风的呼啸声就越大。
也越冷。
他棕色的长发都被风吹得打在脸上,眼睛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