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身下的铜镜,“该回去了。”
铜镜很有骨气的:“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可他醉了。”
“我说,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我是不会听你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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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更大了。
甚至在震动。
白栀问:“真的?”
“我!只听!我的主人!的!命令!!”
“好吧好吧。”于是白栀拿出饮霜剑,“那你待在这里吹风淋雨吧,我与他先回去了。”
铜镜:“……”
铜镜:“其实偶尔我也听别人的话!”
……
白栀将言澈送回他自己的客房内。
他躺在床上,手和脸都放在枕头上,醉醺醺的看着白栀。
“在看什么?”白栀问。
他又静看了她好久,才语调很慢很慢的说:“我的眼睛在读你。”
“读到了什么?”
“读到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他语气一如先前。
缓慢的,醉意朦胧的,含含糊糊的,像在撒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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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透着一股极重的心碎忧伤。
醉话总是莫名其妙的。
待白栀走到门边,他便抱着枕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摇摇晃晃脚下不稳的随着她一起回到她的客房里。
她走一步,他就在后面跟一步。
不。
说得更准确点儿,他需得跟好几步,才能稳住身子站好。
也不说话,只用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望着她。
“我都要被你的眼睛盯出洞来了。”白栀道。
言澈抱着枕头拉她的小指,“陪我说说话。”
“弟子们的房间才分了一半,他们后日便要到了,耽搁不得。”
“陪我嘛。”
小指被他拉着幅度很小很轻的摇了摇。
明明比她高出那么多,但站在她面前时的眼神看起来弱弱的,仍像是在仰望她。
头发也乱蓬蓬的,看起来活像受了欺负炸了毛。
他又说:“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