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他手臂上的银色装饰发出碰撞的声响。
这熟络的语气,看起来真像是多年的好友。
“道友,你喜欢哪种汤汁,要不都尝尝吧?”
然后起身就准备帮白栀倒点汤汁:
“我跟你说,这家的这道菜,味道虽然好,但是汤汁很咸。上次齁得我三天吃饭不用放盐,除了这个,拌饭都好吃!”
“符叙,离她远点。”
自门外悠悠然传来一道声音。
白栀抬眸看去,便见一身补丁素衣的言澈懒洋洋的从外面晃进来。
他手上的铜镜飞过来,敲在那朱衣男子的手背上。
被唤做符叙的朱衣男子躲着铜镜,烦躁的“啊呀”了两声。
“怎么又是你,每回讨饭你都来跟我抢,你烦不烦啊!这桌是我先来的,你先去楼上,跟那群可怜的小乞儿一起抢些钱。”
“乞儿可怜?他们自己可不觉得自己应该被可怜。”言澈悠哉悠哉的坐到白栀的手边,白栀往旁边挪了点,言澈再跟着坐过去。
www。
符叙看热闹:“这位道友可凶,你再这样该赶你走了。”
“是么?”言澈说着,看向白栀,“道友如何凶的,我也想看看。”
“你是真变态啊。”符叙说着,准备偷鸡腿。
白栀起身坐到另一边,顺手将符叙的筷子打开,冷冷的睨了他一眼,“道友既然知道我凶,就该管住手,再一再二,应当不会再有第三次了吧?”
“道友,我看你眼生,是第一次来吧?”符叙笑着,坐回去,“凉国我熟啊,我与道友一见如故,你想知道什么情报,我分文不收,都免费告诉你。”
白栀冷淡的:“不必。”
“我也有些消息,想跟道友说说,道友愿意听么?”言澈说。
“道友说了,不爱听,你别……”
“说来听听。”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www。
符叙不服气的:“啊呀。”
一副看言澈能说出些什么花儿来的样子。
言澈道:
“凉国昨日突然落雪,天降异象,是有神明在此处歇脚,今晨雪停,神明已走。道友可有见到什么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