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喜欢金乌?”
白栀看了一眼老板,用心音对谢辞尘道:“其实这家的金乌画的不好看,应该说除了鹤都不好看。”
他便也用心音回道:“师尊何不选两只鹤。”
“因为我想要一只小金乌,看到它的时候,便想到了你。”
她将先做好的仙鹤接过来递给谢辞尘,看着老板画金乌。
接着道:
“你身上有一股被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闻起来就觉得暖烘烘的。啊……这只金乌画得比架子上的还不好看些,但呆呆的,也怪可爱的。”
她将金乌也接到手上,关掉心音,看了一眼旁边的糖浆,指着问:“老板,能帮我加些红色的在这里吗?”
老板连道:“没问题!”
“谢辞尘,你的要加在哪里,鹤顶上如何?”
“……好。”
他把自己的糖画也递过去,和她手上的并排在一起,等着老板将红色的糖浆淋到指定的位置上。
分明在以前,会觉得是浪费时间的无趣之举。
但此刻,他好像也被热闹、被她的笑意感染到了。
其实他并不像王修说的那样不高兴。
他很高兴。
但没有被爱过的孩子,不明白该如何受爱。
也不敢将自己的喜悦外在的表现出来。
他怕会被骂得意忘形,被鄙夷,被辱骂,然后失去全部。
他们拿着糖画向前走,路上的雪早就被踩得化成了水,路面泥泞。
道路两边的建筑顶上的雪还很厚,被飞鸟掠过时,碎雪会落下来一点,像又下了一场小雪。
她含着糖画,看向谢辞尘,“我这个不太好吃。”
有些失望的略蹙眉的样子。
心音关了,他听不见她在想什么。
只见她看着红色的小点数秒,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味道是一样的,还有点苦。”
“红色浆是苦的。”谢辞尘说。
“难怪老板一开始没给咱们加,原来是为我们好。”
他自始至终跟在她身后侧位不远的位置,连少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唇边挂着淡淡的笑。
跟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们。
他喜欢她说我们。
无人在意的王修只是蹲下提了一下鞋,再抬头就不见白栀和谢辞尘的身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