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白栀摇着扇子:“你们是反悔觉得自己说的少了?那便说是金丹末期如何?”
“你……你!”
“不敢测?”纪煜川闻言冷笑。
“仙尊,他们怎么还赢不起了,看样子,是还想打我,怪凶的。”白栀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带着谢辞尘往言澈的身后站,扯了扯言澈的衣袖。
装模作样的在撒娇呢。
言澈的眼睛笑得眯起来:“那便看看,谁敢动手。”
方洲等弟子皆将白栀与谢辞尘护在身后,阻隔住地玄门众人的视线。
众师叔们都在,气势十足。
天玄门所有弟子无不振奋,人墙似的挡在白栀和谢辞尘面前,重复道:“谁敢动手!”
“都说了你们赢了,还想怎么样!”
“就算真的是灵丹期,那不还是比你们低,怎么,敢打不敢赢啊!”
“地玄门赢不起!”
“就是!地玄门赢不起!”
地玄门众人:“谁说我们赢不起!”
嗯……
听说过输不起的,赢不起倒还是头一回。
这对话的发展好奇怪。
白栀扇子在谢辞尘的手肘处轻轻敲了敲,一边回客栈一边对着言澈道:“便都交给仙尊处理了,仙尊辛苦。”
谢辞尘跟在白栀的后面。
这一场,地玄门虽然胜了,但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
谢辞尘的房间内,他和白栀一起坐在桌边。
她看着谢辞尘自己处理伤口,动作标准迅速的、略显程式化的,一点也不知痛似的干脆利落的。
白栀忍不住问:“如果六师兄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
下意识的说完这句话,他微微的一顿。
那冰冷的语气变得柔软了些,“和之前一样,想办法赢他。”
“如今,你也还是觉得能有两分胜算么。”
“趋近于零。”
在那朵巨大的莲花浮空的时候,他也有过一瞬间的泄气。
“那怕吗?”
“不怕。”
“为什么不怕?”
“不能怕。”
“那如果能,你怕吗?”